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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奇少年

小说:神奇少年狗卷君作者:云朵吐司字数:0更新时间 : 2021-04-11 20:37:16
“哥哥哥哥你没事吧?!”花坂弥加惊魂未定地扑过来,拽着花坂裕也的袖子上下打量,“有没有磕到,碰到哪里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哭笑不得地按住她:“没事,真的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坂弥加顿时松了口气,失明的长兄是他们全家人的大宝贝,平时捧在手里都怕化了,要是因为她摔倒

        她皱着脸,不敢想象那个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看向狗卷,心立刻飞了起来,虽然嘴边的奇怪纹路被口罩遮住了,但她不会认错,这一定——就是她的救命恩人!

        花坂弥加眼睛一亮,扯了扯花坂裕也的袖子:“哥哥哥哥,他就是早上从诅咒手里救了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环境下,她口中的“他”是谁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唇边的弧度收敛了几分,心里想到:哦,原来是弥加“一见钟情”的对象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没有注意到花坂弥加看着自己的炙热眼神,他悄悄抬眼看了看花坂裕也的表情,心里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?

        女生说话时压低了声音,但一点都瞒不过咒术师的耳朵。狗卷棘没想到上午随手救下的少女竟然是“他”的妹妹,也没想到他知道这件事后好像没有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熊猫在这里就好了。狗卷沮丧地想道,他虽然是咒骸,但很会和人交朋友,大家都喜欢和熊猫交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,实在不行,乙骨同学在也行,乙骨同学至少能和别人正常的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坂弥加没有错过狗卷棘打量自家兄长的举动,狐疑地抬头,见花坂裕也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容,也没有多想。她向前一步,一脸期翼地开口:“你,你好你还记得我吗?”说完又怕对方已经忘记了,补充道,“今天早上,小巷里,我们应该见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有点低落,打起精神回复:“海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带?”花坂弥加一怔,习惯性地求助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芥、海带是他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声音听着耳熟了,感觉妹妹又在偷偷拽自己袖子,制止住她的小动作,意有所指地开口:“看来我们真有缘,到旁边坐说吧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”看起来心情好了一点。狗卷棘得出结论,小小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重新开了张桌子坐,花坂弥加回位置上和小姐妹打招呼,花坂裕也伸手唤来店员田中真纪,让她把水单递给狗卷棘,温声说:“你看看想喝点什么。”他想起少年的年纪不大,侧着身子建议道,“我们店的果汁卖得很好,或者像冰糖雪梨一类的饮品也不错,对身体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、太近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坐在花坂裕也旁边,身体僵硬,因此错过了他话里的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田中真纪站在一旁,认出了坐在老板身旁的少年是这段时间的常客,忍不住笑道:“裕也哥,人家可能不需要你介绍哦,是我们店里的老客人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一歪头:“咦?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这位小先生基本上天天都会来呢。”田中真纪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怪花坂裕也没有印象,他眼睛不好,在店里的时候多半都在读书,加上狗卷棘又不喜欢和别人搭话,每次来了就安安静静地点一杯坐在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没有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花坂裕也笑了一下,再次说,“我们真是有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缘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卷在心里回答,是那天分开后,他看见他进了这家咖啡书店,又听别人说这家书店的老板是个盲人,才一直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一杯冰糖雪梨,把水单还给田中真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裕也哥呢,喝点什么?”田中真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杯美式,不加冰。”花坂裕也回答,摸了摸脸,“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晚了,今天的脸好像有点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中真纪:“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中真纪:“裕也哥,你这都叫脸肿的话,别人可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赞同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笑笑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花坂弥加也和小姐妹们打完了招呼回来,等她正式落座,花坂裕也才开口:“不好意思,一直没有做自我介绍。我是花坂裕也,这是我妹妹,花坂弥加。今天真的多谢你的帮助,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请提出来,我们兄妹一定尽力满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得既礼貌又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听完觉得不舒服,但又不知道怎么说,立马摸出手机打字。打完以后才想起花坂裕也看不见,话只能靠别人转述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手指一顿,不想连自己的名字都让别人跟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开一个语音软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机械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好,初次见面,我是狗卷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诅咒和咒术师,花坂裕也知道的东西比花坂弥加要多很多。他知道咒术界有两所专门供咒术师学习的学校,一所在京都,一所在东京。现公认的最强咒术师五条悟,特级咒术师夏油杰,天才反转术师家入硝子都在东京校区任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知道,这一届的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一年级里一共有四个学生,特级咒术师乙骨犹太,禅院家的禅院真希,东京高专校长制作的咒骸熊猫以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准一级咒术师,咒言师狗卷棘。

        咒言师啊花坂裕也想起咒言师的特性,明白了他为什么一直只说些奇怪的单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整以暇地叩了叩桌面,突然开口:“应该不是初次见面吧,狗卷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:“!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难不成哥哥和狗卷君以前见过吗?”花坂弥加问。经历了兄长失明后,她已经习惯了对别人展现出来的“不同”不追问,很自觉地接受了狗卷的设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。”花坂裕也说,“半个月前应该和狗卷君见过一次,可能狗卷君忘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忘记。狗卷在心里飞快地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想到花坂裕也还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卷见囤货的润喉药用得差不多了,打算出门去药妆店再买一点,结果付钱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带钱包。只能把药放回原位,回学校拿了钱包再来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刚踏出一步,阴霾已久的天空就落下了瓢泼大雨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:“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当机立断收回了腿,摸着淋湿了的裤腿在药妆店屋檐下等雨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那个男孩子还站在门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半个多小时了吧,真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人站在外面感觉他好孤独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样被雨困在药妆店的花坂裕也听见了店员们的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他拿了好多润喉药过来结账的时候还在咳嗽,嗓子一定很不舒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心疼了,看那个脸白的,会不会是个病人啊。没带钱包,现在也回不了家,这个雨什么时候才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杵着导盲杖的手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收银台:“请问外面那个男孩子刚才想买的药是哪种呢?能拿一瓶给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员对视一眼,连忙把狗卷刚才拿了没买的润喉药找出来:“就是个。”见这个长相漂亮的青年看不见,问,“需要我们念给您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的。”花坂裕也轻轻摇头,“帮我装起来吧。”他从钱包里摸出银行卡,“辛苦再帮我拿一把伞,大一点的,坚固一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员大概猜到他要做什么,确认似的问:“您是要买给外面那个男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很明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”店员说,“你们认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:“应该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结完账,店员把小票递给他,最后问了一句:“那个男孩买了很多瓶润喉药,您为什么只买了一瓶呢?”她说完才觉得自己问了个很唐突的问题,连声向他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不在意的。”花坂裕也笑了笑,用刚才说过的一句话回复:“因为我们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陌生人送一瓶药、一把伞可以说是善意,送一堆药和一把伞,可能就会被认为是心怀不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药妆店位于花坂裕也开的咖啡书店附近,他对环境布局还算是熟悉,慢慢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正盯着雨帘发呆,听见脚步声偏头,见是一个容貌出众的青年,目光下移,在他的导盲棍上停留了片刻,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留出一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站着没动,突然伸出手,开口道:“前面好像有一个台阶,但我不记得在哪里了,有谁可以扶我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左右看看,这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了花坂裕也几秒,走过去扶住他伸出的手臂:“明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注意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知道很多人不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,这个青年又看不见,只能小心翼翼地搀扶他,做好了他一摔倒自己就接住的心里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注意力全在台阶上,没有看到花坂裕也唇边加深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扶着他下完了台阶,狗卷棘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花坂裕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在躲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鲑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雨声,雨好像下得很大,不知道一时半会停不停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没听到回答,也没听见人走动的脚步声,知道可能是这个少年不想理会他,仍是开了口:“你还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,鲑鱼。”狗卷棘喉间涌上痒意,忍不住咳了几声,回答的声音仍是软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低声笑了笑,觉得这个男孩子说一句回一句的举动有点可爱,像某种无害的食草动物。于是放轻了声音道:“我有一把用不着的伞,可以给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不是“我想给你”或者“你想要吗”而是“可以给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费解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盲人。”花坂裕也说,“雨这么大,即便打了伞也走不出去,不如把它给更需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没有回答,像在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像是洞穿了他的迟疑,继续开口:“就算是作为帮助了我这个可怜人的报答也好。这把伞,可以给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想说看不见一点也不可怜。但话到了嘴边,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,抿了抿嘴:“蛋黄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不见,他沟通不了,大家半斤八两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听出他语气里的安慰,忍不住笑了笑,越来越觉得他像只小兔子,戳一下蹦跶一下,有点内向,又很细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自己的想象逗笑,把伞微微递出: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他在帮助自己,为什么还要道谢?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盯着花坂裕也的脸发怔,他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没有接触过这种性格的人,不解地眨了眨眼睛,接过了青年递来的伞,手还没有收回,掌心又被塞了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瓶润喉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握着药瓶,认出来是他常用的那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上去有点不舒服。”花坂裕也说,“正好我又有一瓶润喉药,这可能就是缘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懵了一下,发愁地盯着药瓶瞧。他不太想接受陌生人的赠予,但喉咙本来就不舒服,又在这里站了这么久,咳嗽早就压抑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收下吧。”花坂裕也冲着他笑,“伞是谢礼,药是我想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侧着头,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陌生的青年。他唇边勾着温和的笑,说话也是谦逊礼貌的。药妆店橱窗的灯光在他背后亮起,仿佛给他晕染上了一层柔光,漂亮得不像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卷棘心跳漏了一拍,咽了咽喉咙,半晌后慢吞吞地开口:“腌鱼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在道谢?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听不懂他的话,跟着自己的猜测回答:“不用谢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坂裕也的回忆到这里就结束。他不知道的是,那天狗卷棘撑着伞走进雨帘后并没有离开,他站在滂沱大雨中一直注视着廊下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雨停以后,花坂裕也走回咖啡书店,狗卷棘远远跟在他身后,目送着他进了室内才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从那天起,只要没有特殊情况,少年咒术师雷打不动的在下午六点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意是想把那把伞还给青年,但每次见到他就会神奇的忘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的时间,别说还伞,就连招呼也没打过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了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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